我恨伯格曼。
但我不可否认他的电影如此出色。
电影节完了,我也终于可以把这个名字丢下。因为看到、认识到而不再迷信地丢下。
都是好电影,却让人不快,好像观众是敌人,应该忍受那种解剖与聚焦的痛苦。他后期的电影尤其不喜欢,比如《呼喊与细语》,比如《秋天奏鸣曲》,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作品,可是不给人活路。他似乎越发热爱特写,镜头在面部表情的细微处集中,于是观众被强迫着面对一种痛苦的真实。我数次想从放映厅夺路而逃,仅仅是因为无法忍受他的强迫和爆发,还有不容置疑掷地有声的坦诚。
一个导演如此坦诚,就近乎邪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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